霸道與吃醋一點都不衝突/箱燒
利用空閒時間,來到了人山人海的資訊展中,人群當中遠遠的便看見一名男孩四處探頭張望,還因為人潮推擠而絆倒了腳,往前撲倒之際⋯⋯
利用空閒時間,來到了人山人海的資訊展中,人群當中遠遠的便看見一名男孩四處探頭張望,還因為人潮推擠而絆倒了腳,往前撲倒之際⋯⋯
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,指針一格一格的向前進,從進入工作室倒至今為止,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,貼吸音棉的工作尚未完工,而音箱和井西也還在充滿奇妙噴膠的毒氣室裡哀號,包括黏到手這件使人懊惱地事。
夜晚寧靜的巷弄,偶爾從窗外聽見呼嘯而過的汽機車引擎聲,有時候難得能聽到鳥鳴,但那也僅限於當街道寧靜的時候,住在在這一帶的人家都心裡明白,當地兩大幫派的堂口就在對門,好的時候能一起喝酒聊天、稱兄道弟,踩到對方雷點的時候,打架鬥毆也是常有的事,街訪鄰居也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老實說,我不太懂自己為什麼答應和那個人交往,邋塌的要命又老是欲求不滿,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是給自己找麻煩,好像在家裡要多照顧一個孩子一樣,想到就不禁感到頭疼,而且這垮在身上的重量更是讓我每晚睡得喘不過氣的源頭。
由於抵不過某個人的煩吵,我還是被迫答應了一起旅遊的計畫,只是、原本說好的到北海道的避暑行程,卻突然改了!完全就沒把我的抗議當作一回事,機票買了、飯店訂了、連行程都安排的妥妥的,拒絕也不是。
又是夏日炎炎,日本境內的氣溫直飆三十四度,身處在大阪的他成天隔著話筒抱怨,天氣簡直熱得不讓人活,一直嚷嚷著要到涼爽的北海道一起出遊,完全沒考慮過自己的工作與時間並不允許。
我和他的相識,在500年前,那時的我年紀尚輕,只知道自己在未來將傳承奶奶的工作,因此每天每天都和奶奶一起到奈何橋上,給每一位亡者端上一碗孟婆湯。
看著人類從初生到歸回塵土,這短暫的人生中,總是那麼忙碌又紛擾,偶爾也有遇上事故,突然失去生命的人,這些過程看在我眼裡,僅有眨眼的一瞬間。
眼前男人的眼神銳利緊盯著他看,用一種要看穿他的節奏,一步步逼近他,一到了他面前便伸手掐住他細白的脖子,使勁把人給往牆上架,讓他瞬間雙腳騰空,被男人架在半空中,後腦勺撞擊到牆面發出了極大的聲響,叩--的一聲,更讓他頓時感到一陣暈眩,但⋯⋯男人卻毫無要放過他的意思。
春風吹拂,溫暖陽光灑落在諾大的陰陽寮裡,在這暖和的日子裡,櫻花瓣隨風飄散,有些隨意的輕撫過我的臉頰,晴明說他帶著大天狗去打妖刀姐姐的新衣服了,好像打完十層,妖刀姐姐就能有新衣服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