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子之手 / 左然生日賀

2022-04-26


左然生日快樂!!!!!

希望在那個維度裡的你能好好的,也好好的享受生日。

Happy birthday !


  時間在向前,秒針滴答滴答,那些平常不太在意的細微聲響,在這個沈靜的時刻莫名被放大,左然神情嚴肅,看似有些擔憂的緊盯床鋪上的你,一會是拿毛巾幫忙擦汗,一會又是將被子攤平重新覆蓋住你身體,同樣的動作,在十分鐘內重複了好多次。


  『呼⋯⋯唔⋯⋯』緊閉雙眼、皺著眉頭的你在被窩裡縮起身體,不舒服的不斷發出夢囈。


  因為前陣子蔓延開來的新型流感病毒,讓你在與客戶談工作時不幸被傳染了,不只連續幾天高燒不退,連身體都十分痠痛無力,腦袋也痛得快爆炸,看著受苦的你,左然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。


  因為惡夢驚醒的你,正一臉快哭的樣子尋找左然身影,直到左然出現在面前才鬆了口氣。


  『怎麼了?』


  一把環抱著左然後頸,蹭著他的肩膀搖搖頭,因為不斷咳嗽而乾澀紅腫的喉嚨實在發不出好聽的聲音,只能用沙啞的嗓音輕聲回答:『只是⋯⋯做了惡夢。』


  頓了一會才意會過來的左然輕擁住你仍發顫的身體,那不是像想把你揉進自己體內那般無理又粗魯,只是動作柔軟的像在呵護新生兒那樣小心翼翼,靠近的左然伸手覆上你微微出汗的額頭,確認體溫是否有比較消退,這才拍拍你的背安撫情緒。


  『沒事了,我就在這裡。』左然平穩低沉的嗓音悠悠地傳來,即使只是簡單的安慰,聽在你耳裡卻那麼堅定,讓人感到安心且踏實,你慵懶地往左然懷裡躺,慢慢的調整成舒適的姿勢,好讓自己能仰頭就看見這個好得太過分的男人的臉。


  你悄悄豎起食指抵在左然眉心推了幾下才開口:『別皺著眉頭嘛!笑一個笑一個,我會很快康復的,我保證!』


  『好,我就收下你的保證。』左然揪住你的指頭,將他們蜷起包覆在掌心,小聲附和。


  『左然。』


  『怎麼了?』


  『對不起喔,本來約好今天幫你慶生的,現在反倒是讓壽星照顧生病的我,為了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準備了好久......。』在你的表情與沮喪的語氣中,能感受出其中的愧疚,垂下眼簾的你盯著自己被左然握住的手掌,難掩失落。

 

  『知道嗎?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對我而言都是特別的,我喜歡你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迸出好多新點子,為我枯燥無聊的生活帶來許多驚喜,或是在緊急時刻,出奇不意的給予適當協助,喜歡你的正直、你的善良、你的認真,以及喜歡用滿滿的愛包圍我的你。』


  『左然......』聽完左然一連串毫無遮掩的告白,讓你不由自主地脹紅臉,也因此感到心跳加速,明明已經退燒了,現在卻又像開始發燒那般渾身發燙。


  『不要覺得抱歉,因為你平常給我的已經夠多了,那些回憶彌足珍貴,錯過了今年的生日,還有明年、後年、大後年,甚至是很多年以後,當我們都頭髮花白,都還能牽著彼此的手,一起簡單樸實的慶生。』左然將身體向後靠在床頭,環著你身體的手臂稍微縮緊了些,在他的輕聲細語中能聽出左然的真誠與對你多到滿出來的愛意,那些話聽起來或許有點像偶像劇中會出現的台詞,但你知道、那是左然能說出的最大限度感人的情話了。


  你朝著左然伸出自己的小指頭,瞇起眼笑了笑答道:『那就這麼約定好了。』


  愉快的晃了晃彼此緊緊勾在一起的手指,左然默默在心中許下個心願,並且期待在明年能實現──


  - - - - 


  「早安。」剛從賴床的早晨醒來,你甚至忘了該穿上室內拖鞋,以避免腳底接觸冰涼的磁磚地板,輕手輕腳的走向某人所在的廚房,從他身後環抱,側臉撒嬌的蹭著他寬闊的背。


  「怎麼又不穿鞋?這樣很容易──」


  「知道啦,說過好多次了,這樣很容易著涼感冒。」回過身來的左然,露出看起來有些無奈的表情,你忍不住因為他的嚴肅而笑出聲,隨後踮起腳尖,兩腳踩在左然腳背上,像無尾熊一樣摟著他的後頸掛在身上。


  圈住你身體的左然又嘆了口氣:「你啊......」


  「是因為左然太寵我,才讓我越來越放肆的,而且、現在已經甩不掉我了,說好了直到頭髮花白都要牽著彼此的手。」將臉頰靠在左然胸前傾聽彼此平穩的心跳聲,一如既往的因此而感到安心,你沒對他說出自己在夢裡回憶起了前一年的生日,因為今年的慶生對你、對他而言,是比以往都更值得珍藏的。


  「嗯、約定好的,因為執子之手......」


  「與子偕老。」


  晨光照耀之下,兩人無名指上設計簡約的對戒隨著光線折射,清晰印入眼底,那是他對你的承諾,也是你給他的回答─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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